,完不像是戏文里说的龙卷风,什么风眼过去后,就没事了的屁话。
这狂风,似乎处处是风眼,处处风眼,又对着他来一样。
粗韧的藤蔓,被他用尽吃奶的力气掐个结实,双脚上将那支藤,缠了又缠,确保就算自己随风飘荡,或是最终双手无力而往下跌,也有一处保险可用。
他的思路是正确的,操作也没有问题。
但他忽略了一点,这个风,不仅大,猛,而且变态,一阵强过一阵。
白正阳紧闭双眼,以防杂物冲进眼中。紧闭了嘴,以防自己变成草食动物。
挺过了七八阵风后,白正阳双手渐渐无力,双脚也开始麻木。
肉身的力量,已被他用到极限。
再这么下去,估计自己要变成风中的葫芦,只能在风中飘荡了。
“营长,为什么听你这么一说,感觉他像那小子被龙首风吹一下,有不少好处似的?为什么我入营,都没有这么多弯弯绕?”
“你个一根筋,也好和他比?”
陈进极度不满意。
“那咋了?不就是个灵体吗?咋个操作方式就和我不一样?”
“你懂个屁。那小子,不光灵体在身,还没在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