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难以自拔,唉声叹气的坐在树旁,拿起个石头在地上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嘟囔“唉,夫人最轻,孩子最重,唉,管家居然还比杨老板重,道理上这杨老板与这芙蓉树相处最久,应该是最重的才对,唉,无解啊,想不出啊,都不按常理出牌,杨老板居然不是最重的,夫人居然最轻,管家倒是比这两个人重,啧啧啧,有猫腻。”。
“好好说话,别带猫!”
叶岚辞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否认“没没没。”
“别掩饰!我听力可比你们这群两只脚的好用多了。”
“掩饰……”
这两个字像是在叶岚辞的脑袋里打了个响指,一团糟的头脑清醒了许些。
“对啊,这奇奇怪怪的事,不符合逻辑,一定有人掩饰这些。”
“嗯?”玄英见她一副开了窍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玄英,我觉得若是存在芙蓉花妖的话,那他一定是在掩饰着什么,所以你所闻到的这些人的味道浅重这样令人想不通。”叶岚辞说。
“妖,基本是存在的,我可以感觉得到,主人你可以顺着这个路线继续分析。”玄英跳近了说。
“好,这妖掩饰气味,一定是在掩饰自己的身份,所以我觉得这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