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应该不难找,守墓人专在人烟稀少的僻静地方居住,而且家父已经写了信给了守墓人,相信他们应该会有所准备。”
众人听完,只得点头,看来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见到守墓人再说。
众人便先安排钟离兄妹在客房住下,坐等周六一早起身前往弘谷山。
叶岚辞心里是高兴的,如果这件事可以在两天解决的话,自己就可以不用请假了,想想一请假时,年级主任那张黑的可以出水的脸就头大。
回去之后叶岚辞便开始练习竹叶青,这风柱随风而行,一点点的风就足够让它移动,叶岚辞甩动竹叶青所带起的风就可以让风柱转移,就像是在打散落的羽毛,还是极轻的那种。
叶岚辞越练越气恼,越气恼越打不到。
“还练吗?”玄英靠近问。
叶岚辞不耐烦的说“练,当然练。”
“但是主人现在的状态……”玄英的意思很明显,叶岚辞以现在的状态练习,只能算是在锻炼体力。
叶岚辞心中烦躁,听完收鞭回头质问说“为什么不教我一些招式,只是让我练这些。”
玄英仿佛就料到叶岚辞会这样说,月光下隐藏在面罩和刘海之后的眼睛,晦明变化,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