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残忍审判总是要到来的。
戚画红面带微笑,不缓不急的轻轻敲了敲锁住的女洗手间大门,里面传出了干呕的声音。“荷川,是我,你开一下门。”
孟荷川虚弱的从洗手台爬起来,冲了一下水,身瘫软的给戚画红打开了门。这一刻女洗手间只有她们两个,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们两个生命。孟荷川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一丝可以对抗命运的能力,部任凭她宰割,不论是辱骂还是动手,部悉听尊便。
戚画红看了一眼被冲洗干净的洗手池。伸出手,轻轻的拍了几下孟荷川的后背。孟荷川惊讶的抬起头,她原本以为戚画红会扇她耳光,此刻诧异的方寸大乱。
“我不是来责怪你的,以前的事情,我部都知道。”
那一秒像是从远处射进来的暗箭,扎穿了孟荷川的胸口,“嘭”的一声什么东西在胸口又一次的炸了开来。孟荷川双手撑着水池,泪腺松动,眼泪终于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戚画红想要继续拍拍她拱起的后背,却感觉自己和她隔着一整个次元。
“我只有一个问题……”孟荷川近乎沙哑的声音,她支起脖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泪痕交错,满脸颓然。
“他为什么不记得我了?”孟荷川乞求般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