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去的。没有一点消息是不是最好的消息,也许再见面还有着一份相思。
在想做的事情面前,什么都不算困难。孟荷川从小就不会骑单车,除了坐过爸爸和张乙潼的后座,自己也没有想过去学,这一次在校园里练了一个小时就直接骑了出来。汗水蔓延在前襟和后背,午餐时间快到了,王小陆应该也考完了最后一科……手机在短裤口袋里突然震动起来,孟荷川一手扶把,一手掏手机。
“嘶——”车闸的尖叫,疼痛猛烈的传来。孟荷川侧卧在地,单车像铅块一般压在自己的身上,孟荷川手肘和大腿外侧先着地。娇嫩的皮肤自然是对抗不过粗糙的柏油路,一看手机是陌生的号码,迅速接起“喂?”
“是我,李楠,你吃完饭来一下我办公室。”孟荷川失望透顶,连回复都没有挂上了电话,虽然十分不礼貌,但是伤口已经快要和闷热的地面黏在一起。
“喂?听到了吗……”电话早就挂断了。
推开单车,孟荷川检查了一下骨头和关节,本来以为肘部可能磕的露出骨头,拧过来一看只是皮肉外伤和出血,大腿也是手掌大小的擦伤。万幸,先回学校吧。另一只手撑地,轻快又小心的转身,然后慢慢起身,所有伤口的疼痛像交响曲一样开始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