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外的雨声好奇地走向窗边。
始终不变的,孟荷川非常洞悉,就是自己是一个逃亡者。如果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命运的牌,她唯一的一张就是认输,不管别人打出什么样的牌绝杀,她只能选择沉默或认输。凄凉的皱了皱眉,那种无能为力的懊恼和酸楚,捋了捋摔打在脸上的头发。
雷声像低呼,乌云越来越高,雨还是闷声落下,丝毫没有顾忌有没有人打伞。操场上除了三两个打伞的女生,只有孟荷川一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杵着。
“来来来,看啊……那是谁啊”趴在窗台内的女生们叽叽喳喳。
“小陆,那是不是孟荷川啊……”王小陆也凑了过来。
“我去……”王小陆也是心里一震,但是八成猜到了是什么事情。
“她有病吧……明天就考试了……淋雨等着缺考吧……”
“谁有伞啊?”王小陆有点着急。
“没有啊,报的阵雨,你去隔壁那谁那……她有伞,我看见了,早上。”
女生们继续观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在雨水交加的雾霭里只看得清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定不动,雨水洗刷着操场上的一切,哪怕只是一粒石,一颗草。孟荷川这个人就是给人这种感觉,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