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即将到来,全都紧张地看着场上的投打对决。
三坏球一好球,满垒。
只要再投出一颗坏球,打者上垒和其他跑者强制进垒,那么就会形成三垒跑者进垒得分,下半局直接挂上“1×”结束。
“当——当——当——!”
“爱工大名电!”
“嘿——!”
“爱工大名电!”
“嘿!嘿!嘿!”
爱工大名电高中阿尔卑斯看台,支持者们跳着喊着起劲,无论如何他们赢下比赛就差那么一球了。
而白山高中阿尔卑斯看台则是安静得多,人们坐在座位上,或不安地摸着下巴,或手放在身前祈祷小声说着加油,或把脸埋到应援围巾里不敢看场上。
其他看台的观众们一直喧闹不断,等待着这场比赛的最后时刻。
右打击区上,牛岛凛人看到白山投手连续投出坏球,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很可能形成挤垒得分,所以握着球棒的手没有那么用力了。
“嗯?”西野哲脸色微变,马上捕捉到了打者这个细微的变化。
“只能拼一下了!”
西野和哉才一年级,控球能力是他长期的课题,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