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
所以王赤脚走后,也一直都记在心里,他这身子骨是就这样了,没救了,所以他就得够机灵,一定要学机灵!
仗着认识几株草药,伺候庄稼的大多也就那么几样病,小病小痛的从来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去镇上看大夫,大多都是能熬就熬过去,只有孩子有个不好才会来看病。
那小孩子也就是头痛发烧他能看看,其他的都是灌药草,不好使就让人送医。
附近也就他一个稍微懂点的,不找他也没法子,所以除了里正这样有脸面的,他倒是不怕什么人。
床上躺着的那人,身上的衣服是他没见过的细滑,他一时拿不准,是该让送医,还是随便灌点药汁。
夏天就用清凉解暑热的金银花汤,冬天就用驱寒防热的板蓝根,屡试不爽。
他定在心神,装模做样的替秉陛看了看,微微沉吟,实则是在试探里正等人的态度。
他在村里十几年了,才熬出来了今天的地位,可不想被个不想干的人给坏了。
“怎么样?”
里正看了秉陛一眼,又看了王赤脚一眼,他不缺点,家里人就算有个头痛脑热的,也决计不会找王赤脚,但人家能在村里以一手医术立足,想必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