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声点,说不得就是为了扬名的,她的对手是跟着大公子一起回来的,人家是兄妹,肯定要放水的,今天肯定也就是做戏……”
“那倒也不是,据说是那人羞辱了将夫人……”
将大家众说纷坛,张绝世也不恼,只是微笑着看向封灵,无论现在大家是什么看法想法,等见到封灵跟狗一样被打趴下,也就只有一个结果了。
“灵儿,你要小心啊……可千万别逞强,就算……也无妨!”
哪怕封灵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可临头了,将若月还是担忧的不行,看那来势汹汹的张绝世,心里更是有些慌张,生怕封灵被伤着。
“娘亲放心!我心里有数。”
封灵给了将若月一个信心满满的眼神,就跳上了那个特意搭建的台子。
这台子搭建的仓促,但也不简陋,是用石块垒起来的,禁锢耐打,高处那么几分,既能让被人看个清楚,要是谁被打下台去,摔得够呛,脸也丢的更彻底。
也难为张绝世在这么多时间内准备起来,应该花了不少财力物力吧。
张绝世脚尖一点,也跃上了石台,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不想是来比武的,倒像是来选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