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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祭司没有再说什么,但是摇了摇头。
“摇头?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啊?”长孙融雪皱眉问道。
为什么就不能是没有呢?
“长孙公子要离开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到底也没有深仇大恨,曾经还相互扶持走过了最艰难的一段路,木槿祭司语气平淡的提醒道。
“那我要是不走呢?别的灵木还在这里吗?是一棵还是好几棵?反正没有这里的这棵大吧?”
长孙融雪越说越来劲,“不会是很多棵,到处播种吧?听说灵木长成极为困难……”
闲适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灵木四周浮起了许多方才不曾见到的枝杈。
渐渐的密密麻麻,就像是一排排兵甲。
“哎呀呀,这是什么,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这又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至于杀人灭口吗?”
长孙融雪一蹦两尺高,可惜整个木林,甚至整个清风谷,都早已在灵木的萌阴之下。
绞杀似乎是在一瞬间结束的。
明眸皓齿的少年被绿色覆盖之后,又重新显露了出来。
神采奕奕,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