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的衣服，穿了起来。
“没猜错的话，那就是第一道风刃。如此说来第一层炼境确实不算难，理论上只要能看破的话，第一道风刃出现的时候就能破局了。”
“节点，也就在第一道风刃之上！”
“对吧？”
封灵像是注视着什么，实际上面前依然只有空气。
“对不对的，你不是在第二层炼境中验证过了吗？用不着我回答了吧？”
能自己发现端倪，并在提示之后明白其中玄机，算不上太笨，但也不是绝顶聪明。
“嗯，所以我猜第二层试炼的节点也会被送到我的面前来。或者说会被送到所有试炼者的面前去，毕竟琉璃塔打造的初衷是为了让人通过，而不是为了阻拦。”
封灵笑了笑，最后这一点是在琉璃塔的无私解答下她发现的。
……
岩浆在迸发，火焰把整个炼境烧的滚烫。
一个女孩面对着砸向自己的巨大的龙尾，脸上没有惶恐不安，而是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恰到好处的调皮得意的笑容。
“砰”的一声巨响如约响起。
预料的血肉飞溅或直接融化的场景却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