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封问天现在是怒不可遏,看着垂眸并手一副恬淡模样站在自己面前的司寇慧,狠狠的在她脚边摔了一块砚台。
“夫君,妾身现在姓张,叫张司寇慧。”
相比于封问天的失控,张司寇慧态度从容,语气平静,身上依然是雍容华服,头上的发髻连一丝杂发都没有,整齐平滑。
“可你也是我封家的人!”
“那元儿也是张家的人啊。”狗狗
“你!”
似乎被气极,一个你之后,封问天对她依然无话可说,垂下手,有些颓然道:“我不管你和司寇家怎么折腾,我儿岂有改性之理!”
“夫君,元儿是你的孩子没错,可他也是张家的孩子啊。事情也我跟你说清楚了,我母亲是张家遗失在外的遗孤,机缘巧合之下到了第十重天又嫁入了司寇家,所以我和元儿都是张家的血脉,现在张家找到了母亲,我们也是要认祖归宗的。”
张司寇慧不厌其烦,循循善诱,仿佛眼前的男人不是一方方主,而是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岂有此理!就算是张,也不能不讲道理!你说什么都没用,我绝不会同意!”
如果是齐家还是套了个外壳找了个理由找茬,那张家简直就是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