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默默地帮助石中建用同样的手法止住了血,然后便回头看着石昭说道:“令尊已无大碍了,只不过你旁边那位虽然万幸没有被伤到心脉,但却被洞穿了气门,一身修为已经是消散殆尽了,纵使保住了一条性命,恐怕将来也是个废人了。”他说的很直接,没有丝毫隐瞒。
而一旁的石中建闻言顿时惊醒了过来,面露悲戚地向着祖安先生那边靠近过去,努力抓着对方的手哽咽着说道:“老哥哥……”
“咳咳……无妨,我这把老骨头本就没几年活头儿了,能留下条命来……咳咳……已是万幸…”祖安先生的嘴角咳出了一抹暗红色的血液,但语气中却带着一抹释然。
显然早年间受伤的经历,早已让他看开了这方面的事情,而在重新找回自己的小徒弟之后,便已然再无遗憾了,这次本就是怀着报恩的死志而来,又怎会在意武功尽废这种小事。
石中建看着老友如同迟暮般的神色,顿时虎目含泪,紧攥着对方的手心久久无法言语。
望着两位失意的老人,石昭也感觉心中一阵难过,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收敛起了情绪,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督师的恩德,昭不敢忘。”石昭起身向文翊躬身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