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物资并未花去太多时间,很快大军便上路来到了淮河之畔,只不过眼前映入的景象却让众人大吃一惊。
“哎,为什么敌军没有在对岸设卡阻击咱们渡河啊?”蓝琦快人快语,直接好奇地说道。
“我看未必,很有可能是已经埋伏在了某处,等待我们半渡而击!”韩玄章闻言却摇了摇头,双眼微眯着说道。
“我也赞成韩将军的说法。”陈东路第一个颔首表态,要说和对面最苦大仇深的,非他莫属了,所以向来不惮于将敌人往最坏的方向考虑。
“大人的意思呢?”曹烈偏头看向旁边一直那有发表意见的王金胜,而后者此时正在盯着那滔滔江水奔流不止,显得十分投入。
“啊?什么?怎么了?”
合着某人压根注意力就不在这上面,众人见状险些栽下马来,心说您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
于是曹烈见状无奈一笑,又对他复述了一遍大家的观点。
“害,就这?不用担心,金凌云不会这么干的。”王金胜对于这种言论,仍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大人,恕我直言,您从前几天开始似乎就有些过于掉以轻心了,无论是对方派遣特使的目的,还是对岸的布防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