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到的,现在已经是酉时三刻了,你来问问我身后这些弟兄,但凡有一个人说他这段时间里在任何一段城墙上有看见过你的影子,那我王某人就当场,把这颗脑袋割下来给你,怎么样?”王金胜忽然咧嘴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
梁凉一听这话当场就有点萎了,别说他没出现过,就算他真的巡过城,也不敢接对方这个话头啊,之前就说过封狼军中上下等级最为森严,要是让人知道他敢有逼死上官的举动,几个脑袋够砍的?
“怎么,不敢说话了?我替你说,因为你他妈的根本一秒钟都没有在城头儿上呆过,除非你狗娘养的是一直弯腰蹲着走的!是不是!你说啊!”王金胜忽然大喝道,用上了真气,声音直击人心,把旁边的人都惊的一哆嗦,更遑论还在他手里提着的梁凉本人,简直抖如筛糠般,颤栗个不停。
“兴…兴许是我记错了,那…那时候可能已经,刚…刚巡过城了…”梁凉顿时有些欲哭无泪,只好招供。
“那么问题来了,你一个负责城防的偏将,从午时到酉时,整整三个时辰,一次城墙都没有训过,那你守的是个鸟城,布得了个屁防?如此渎职之举,你还想解释什么?”王金胜再次喝问道。
旁边的人也看出来了,在他据理力争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