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错的离谱,但却偏偏又有他自己的道理,自己能做的,也只有一忍罢了。
“你不说话,所以你说了。”封居胥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道,话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那么大帅又是什么意思呢,如果喊我来只是为了欣赏一只丧家之犬的无能狂怒,那我只想说,大可不必!”王金胜忽然收敛起了多余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一般桀骜不驯的语气。
因为他刚才瞬间想明白了,无论自己的情绪如何,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何不像上次站到这个大殿中时那样,坦然面对就好。那时的他因为无欲则刚,而现在的他,则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一切都如当时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看来你没有失去曾经的锐气,说得好,这才是我想看见的气魄,王金胜,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第三位常胜将军,执掌中军,与左右将军平起平坐,进灯,一百八十盏,且上前来!”
随着封居胥话语刚落,只见红毯两侧点亮着的宫灯便忽然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台阶下面零星还亮着几株倔强的火苗。
王金胜眯眼数了过去,发现正好左右各剩十盏,不多不少。
但他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