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已经不可能再得到重用了,最好的结果,可能也只是被拆散打乱到其他编制中去吧。
虽然文翊说过会对他另有安排,他也明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隐忍等待,但为什么,心中只觉得和最初的信念是那样的遥遥无期。
心上人还在远方等待,无法相爱;挚友也被抓起来,不知所在。只剩下了一帮弟兄,面对着了无生气的营盘,百无聊赖。
他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于是便日日去格源斋,借酒浇愁。许格源一开始还会苦口婆心的劝阻他,但日子一长了,也只剩下了无奈。
就在他快要纵情声色犬马中迷失自我时,一封御令发了过来。
当时他在格源斋宿醉,彻夜未归,是曹烈跑到这里送到他手上的。
拿到御令的那一刻,他浑身的酒气便已然清醒了过来。
但当他即将打开的时候,心中却又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忐忑。
因为几个月前,大家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封烫金色的宣纸折子,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自己再打开它的时候,又会看到些什么。
怀着复杂的心情,他开始前浏览起了上面的文字。
让他意外的是,上面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