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破碎的琉璃宫灯,面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窘色,但旋即就很快地收敛了起来,然后偷眼望了一下上面坐着的那个人,发现对方并无反应后,便施施然地背着手装作无事发生,准备向外走去。第九
“都呆了这么些日子了,还没看够么。”高坐在上首的男子当然察觉到了,于是忽然开口问道。
那道人先是吓了一跳,而后嬉笑着回头答道:“哎,这不是在山里呆久了,这么多年没来过你这儿,没见过这么多新鲜物什嘛………不过你可别乱说啊,老道我可是自南丫头她们回来那时候才过来的,满打满算也才两三个月而已,怎么地,这是要赶我走啊?”那老头儿起初还解释了一下,但后来却愈发理直气壮了起来。
“……你想待多久便待多久,又有哪个拦你了。”那气度不凡的男人闻言微微皱眉,显然也是拿眼前的这位没什么办法,只好认命般说道。
如果其他手下见到他这副语气,只怕会连下巴都惊的掉下来。
这老道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敢和当今名义上的天下之主如此说话,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嘿,只怕你这话言不由衷吧,咱们两兄弟也别来这一套了,我知道你看着老道我成天在你眼前晃悠着不自在,要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