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无妨,这个……算是我临时安排的吧。”封居胥叹了口气说道。
“不过虽说因为大公子的出现导致了我并没有进一步试探出王金胜的一些东西,但在之后的善后工作上,大公子倒是显得颇为支持我的样子,也多亏他安抚住了王金胜,才没有闹出更多乱子,所以…”
“我知道你想替他求情,但封鸣作为一军之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的,就算真的什么毛病也没查出来,他也必须要为自己的过失承担责任,这件事就不要多议了,你先下去吧。”封居胥一提及此事,便好像忽然失去了谈性,对虚一摆了摆手说道。
后者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但也知道这两父子的关系在自从封鸣成年之后便开始变得十分微妙起来,于是也不好多加置喙,只得拱手告辞了。
余光望见虚一的背影离开了大殿后,文翊终于收回了之前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开始皱眉思索了起来。
“怎么了,可是对我如此处置你那位好学生有意见?”封居胥注意到了他的异常,似笑非笑地说道。
“没有,这次我并不反对你借机适当的敲打一下他,年轻人风头太盛确实不是好事,至少现在还不到他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文翊淡淡地说道,从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