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决定,切。”王金胜轻声讽刺了一句,显然对封鸣之前委曲求全的态度仍然有些耿耿于怀。
“哎,我说王兄,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思挤兑我,你以为我想这样么,还不是为了你考虑,你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尴尬……”封鸣急忙辩白道,而后迅速向对方解释起了他在密室中思考过的那些猜想。
“噢,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啊,我也觉得我现在和他们说话好像更有分量了,一呼百应揭竿而起好像也不是不行,那要不咱们一不作二不休就这么干了吧?”王金胜依旧是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就说了出来。
封鸣听完差点背过气去,但看见自己好友脸上露出的那抹坏笑后才明白对方又在开玩笑,于是松了一口气道:“哎哟我的好兄弟,你怎么老开这种玩笑啊,我要真是觉得你会这么干,那还和你说实话干嘛,何必这么揶揄我,咱正经商量好不?”封鸣真是拿自己这位好友有些无语,但却也暗暗佩服对方这副遇到什么事儿都波澜不惊淡然处之的态度,看来是真的没有把名利二字放在心上。
王金胜当然不会那么做,毕竟当初发下宏愿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拿回来,煽动无知的弟兄们造反算什么大丈夫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