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吗?”白衣青年给了好友一个白眼。
“别别别,知我者志才也。”灰衣青年身体虽然有点虚,但还是麻溜的爬上了马车。
“奉孝,你不是说不想这么早出山的吗?”戏志才问郭嘉。
郭嘉仰头喝了口酒,“雁门的酒不错。”
“楚轩可一直不同意你喝酒。”
“这和雁门的酒好有关系吗?”
“你决定和楚轩干了吗?不再等等看吗?”郭嘉问。
“先去雁门看看,而且楚轩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好说呢。”
“他是个好人,英雄不假,但是不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君主还不好说,确实需要进一步了解。”郭嘉说道。郭嘉说得很直白,笃定刘氏王朝会垮台,这也是他俩和荀彧的不同。
“前两个还不够吗?关东十八路诸侯,除曹操几人外,尽是草包。匈奴南下竟无人敢去应战。”
“可是你我都知道,楚轩孤军前往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作为一名将军,没有错,但作为霸主,他就错了。河东不是他所辖,他可以袖手旁观,没人有理由责备他,反而他这样做会让其他诸侯难堪,惹众怒。”郭嘉摇摇头。
“如果他什么都做得对,那你我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