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曾经所犯下的罪恶感到忏悔,特别是在孩子面前我觉得我不配做他母亲。”
易海舟本来想骂人的话,硬生生给憋回去。
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叫你什么。”
特蕾莎迟疑下:“蜘蛛,他们给那个女奴取的名字。”
易海舟内心居然觉得比黑豹或者猴子好听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走吧,饿了,离开这里另外找个地方吃顿饭。”
这才是轻描淡写到极致。
他俩可是分别杀死了那么多人。
按人头算,特蕾莎说不定比易海舟还多点。
但两人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开车走人了。
更在乎错过两小时的午餐。
只是到三十公里外的另一座海边小镇,易海舟不声不响的点了一桌子海鲜大餐。
特蕾莎看见洒满番茄酱和沙拉酱的海鲜炒饭时候。
终于有些忍不住反呕。
之前她还没这样亲手爆过头。
对那厚厚的红色浆汁混合了白色的样子。
终于感到不适。
易海舟则大快朵颐的吃了个爽。
最后擦擦嘴上车走人的时候,才好像想起什么:“那楼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