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使之略显凌乱,外罩衣衫也换成昨夜特向白素贞求来的家居常服,叫赵明诚帮自己调校眼神,未几,整个人都如明珠蒙尘,光华内敛,普通了许多。
俗云,腹有诗书气自华,此时,李清照略佝偻点腰,脖子微微前伸,哪里还有半点女词人的样子,气质的变换,竟是比易容术都要管用。
赵明诚却被李清照赶去洗脸,仔细地梳理了头发,调理了衣冠,还不住拍打夫君的后背:“振作,君子不器,自强不息,昨日那些匪贼已经知道你乃官宦,此处险恶,你越是理直气壮,便越是没事!”
赵明诚也想泰山崩而色不变,可是他做不到,打小娇生惯养,与读书人为友,又君子远疱厨,何曾见过血溅三尺,那些家伙杀人如杀鸡,狠厉凶残,他的腿真的有些软,捋不直。
山寨匪首到底什么样子,昨天,李清照被阻在骑兵队后方,没有看到,她与赵明诚整备好后,依旧有点惴惴不安,守在院子门前,静待匪首的到来。
远远地,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其中一人是白素贞,另一个声音清朗爽脆,如玉石之音,偏又让人感觉温暖,似乎是一名年轻男子,这种声音怎么也不应该是粗鲁的山匪首领该有的。
未几,三道人影从外面走来,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