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雅捡起一块木牌,握在手里触感很好,虽然很小,却很厚重,并且散发出阵阵雅香,上面写着一个“铁”字。
大顺看到王雅再看这个,也凑过来看,郁闷道:“这个是我从那过少年娃子身上摸到的,原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摸出来就一个小木块。”
大顺见王雅将这个木牌收起,大为好奇:“小雅你要上它做什么?”
王雅笑了下,没说什么。
王雅没有选择去建安,即使去那里这野猪能够卖个好价钱,但毕竟是权势集中的地方,非富即贵,能人异士更多,自己这三脚猫的易容术若是被发现了,可就惨了。出于安,她选择了建安旁边的小城,要比建安再多走半个时辰。
两人走了大半天,此时已近下午,日近西山,他们计划今晚在城里过一夜,明天早晨赶个早集。
“大哥,你若累了,便休息一下吧!”王雅过来帮大顺擦汗。
大顺头上流下了豆大的汗珠,但依然不肯休息。
“遭罪哟!这娃子得了富贵病,偏偏又没福气,连他家也跟着遭罪。”一个路过的老奶奶盯着王雅嘟囔道。
王雅顺着声音看去,那老奶奶正看向她们。
“我二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