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治疗的最后一天。x离开后的屋子静谧无声,连整个世界的嘈杂都安静下来。
越是平静痛苦就越是张牙舞爪,崇笙思绪很乱,整整一上午都难有片刻安宁。
千般复杂万般缘由爱恨交织理不清也想不明,怨只怨生活冷血,偏偏众难齐发不由功德罪过。
她由卧室踱步到客厅,再由客厅踱步到厨房,迂迂回回坐立难安。往日那种独处一世偏安一隅的淡泊从容早已灰飞烟灭。
最为纠缠坎坷的无非是什么时候回去和父母商量,又要如何开这个口。
崇笙很是感伤也很是狂躁,可她不能闹不能砸,关于堵在心口的压抑,她只感受着它愈渐递加的沉重无计可施。
“要不……出去走走吧。”
崇笙紧紧握着手机看向窗外自言自语到。她手里的电话界面停留在和莫超然的通话记录里,十个拨号十个未接。
心情已是这般糟粕模样,久了,皮囊也自然符之辉映。今日的眼影盒很重,粉底液很重,就连那只木质小刷也很重。
“哐啷”一声清脆响,崇笙看着镜子里憔悴沧桑的自己一时心火失了势猛然攒动,倍感焦虑烦躁的她将手中粉底耍顺势摔进厕所的洗手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