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下午的所见所闻,莫超然对谁都是只字未提。刚一到家便两兄弟便从陈旧的瓦缸里挖出一大勺山泉狼吞虎咽好一通。
清凉浸心山泉是从这座大山深处里一处源头活水处引流而下,甘甜可口无脏无杂。
许是这勺清水平抚了他内心毛躁和惶恐,一个多小时前的事也渐渐从他脑海里淡去,未曾留下太多影响。
切好了鸡菜拌上了玉米碎,莫超然监督着莫文山写完作业又升好了柴火烧开了一大锅开水,正准备下点挂面之际莫母刚好也从门外烈焰似火的光芒中走了进来。
从莫超然记事起,莫母的皮肤就从未白过,春夏秋冬皆是如此。
这样毒辣的日头下按理说寻常百姓家是一定呆在家中逼逼暑气的,可莫母却不然,只要不时伏天热的让人发指那几天,她一律都在田地从早忙到晚上。
只因为她没有多的帮手,单单就除草这一件事情来说,别人一家人或者两个人一周就能完成的量她则需要星月兼程勉勉强强才能在十天开外完成,紧赶慢赶才算不至于错过了耕田播种的时光。
这会也才下午六点前后,莫母居然回来早早就到了家。见莫超然正准备做饭,她没有半刻休憩走上前去又是一阵忙活,不一会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