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山没有房子!!!”
崇笙口罩下的嘴张出了鹅蛋大小,胜男虽看不她错愕的表情,但从她诧异突兀的语气里仍然觉察出丝丝端倪。
“嗯!他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
崇笙赶忙闭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她虽在家中大事上没有太多话语权,但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自打和莫超然结婚后,莫父身体日渐病困也因为了却心中一件大事,老两口再未外出做过什么活,只应季种些小菜粮食多的去卖剩下的留作家用。
人工劳种外加身体情况,他们的收入账目几乎是一目了然。所以,这些年是莫超然和崇笙给他们的钱才逐步积攒在镇上买了一套小房。
这房本就是卖给莫文山成家之用崇笙也从不抱怨什么。莫父莫母当时动了个小心思,许是怕自己哪天双腿一蹬驾鹤归西,剩下两双子女家庭为争个遗产闹的人仰马翻鸡飞狗跳,他们想都没想便将那套房子的所有法定归属人放在了莫文山身上。
也就是说他有房,大家都知道他更是比谁都知道,为什么他又要告诉别人他没房?他若不想娶这个美人胜男那他又带回家做甚?
胜男仍在狐疑这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