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二十五
“崇笙……”
“x……”
清风来自四面八方吹来轻柔又不失力度,至少它足以吹散这眼前遮天蔽月的霾,它是来自造物主的爱于无形中释放了水滴的束缚让它们可以在漫天黑幕里尽情翱翔。
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至无,弹指之间便还回这世界以清晰之眼,所有身处于镜的人们有的已寻回方向有的则还苦苦哀求着提灯人的引路。
穆然四望崇笙突觉自己身边景是这样熟悉,熟悉到她最近已都会来回穿梭于此数次,这是她在希拉的绝望里延续自己希望的地方。
“我……我怎么会到这来了……”
崇笙轻柔按压着自己太阳穴努力回想着这一路来时的风景。大脑里筛选给她的画面除了那个模糊的轮廓拿着电话不时轻声啜泣嘴里还一直呢喃着“为什么要毁了我的新生活”就只剩下一团忽暗忽明的弱光。
“你不来这又能去哪呢?”
x来到她身旁于她并肩而坐,看她迷离恍惚的眼为她轻轻披上了小毛毯。
清风远去留下崇笙一身冰凉的汗迹,这毛毯来的刚好半冷半暖不厚不薄。
崇笙低垂着头不知是因为它的沉重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