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头如撕裂般剧烈疼痛着,痛到他满额头的青筋暴起。
“够了!够了!”
突然间,所有声音在安康的咆哮中戛然而止。
明华和明华父亲都同时闭上了嘴,铮铮的看着他。
整个屋子,落针如响雷般静的出奇。
安康又回到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安康,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诡异的微笑。
一步步逼近手无缚鸡之力的明华父亲。
“糟了。”明华父亲自知自己大限将至。再怎么哀求也是无力回天之境。
也疲倦于再演什么忏悔之人,本色尽露。若真是要死,也要死成自己。
“哈哈哈哈!你说对了!等我出去!我就会撕碎你!让你永生永世都没有还手之力!为了后患,我还会连带上你爹妈!你兄嫂!
三百万!我用250万买你家!留五十万享受!我一点都不亏!你说是不是!”虚弱的明华父亲也开始含着泪痴笑起来。他想把安康激怒到鼎盛,给他来个痛快。自己也好少受些折磨。
他继续说着“明华这个小贱人居然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我看她就是还没有被我打够!贱骨头!和她妈一样的贱骨头!
对这种下三滥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