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笙,你在干嘛呢?”崇笙接起电话,电话里响起了阮的声音。
“我没什么事做。怎么了?阮。”
“没什么,x医生不是说周末这天给你固定休假嘛,不参与轮休制。
刚好今天下午我有时间,我说来找你玩玩,毕竟咱们这么久没见面了。”
一切正巧。莫父莫母和莫超然三人今天一大早就早早的出去拜访也在成都居住的亲戚。
莫父说正好给那些曾经狗眼看人低的亲戚门看看,现在他儿子多厉害,这一大家人也到大城市来生活过的是有多风生水起。
崇笙知道他们不在那边玩到吃完晚饭是不会回来的。
又因为今天有x的邀约,所以选择留在家里。
崇穷想都没想便悦声应答“太好了!那你现在过我家来,我们聊会天!”
思念也是真切的。它可以通过讲述者情绪,传递到对方的耳朵里。
“嗯!那我现在就来。”
像是久旱逢甘露,毕竟耳根子难得清净,阮又要过来。
崇笙兴奋的摆好果盘,准备好瓜子。泡好茶水,静静坐在那里等待她的到来。
“咚咚!”
一阵轻快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