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往后踉跄了几步,鲜血当场从头顶的伤口倾泻而下,糊满了他的整双眼睛,一时之间甚至都难以辨别面部五官的分布。
他躺在地上紧抱着头部嗷嗷大叫,嘴里大放厥词说着要明华就是她妈留下的贱种,要把她杀了然后拔光衣服然后挂在他们村口最显眼的地方。
这畜生虽是嘴里不甘示弱,可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以及头部被明华强大求生欲重击后,他也只能躺在那里像个低贱脆弱的爬虫般蠕动而已。
新鲜涌动的鲜血也同样喷洒到明华一脸,自带人体温度的血液流进明华的嘴里是温暖的感觉,略带咸腥和甘甜。
明华当时被吓的手足无措,她说她早已分不清是这么多年的生活,还是她父亲撕开面具后的暴行,还是她亲手把他打倒奄奄一息的样子,导致的她当下最真实的恐惧。她只想逃,逃到天涯海角,逃到没有他,没有过去的地方,等着死去。
明华绕过躺在地上的他,慌乱的清洗了身上的血迹,更换了衣服。拿了她这些年所存不多的梯己,和一些重要的东西,准备夺门而出。临走时,明华回头看了看仍然躺在地上,痛苦的捂头蜷缩着的父亲,嘴里不知何时停止了咒骂,代替的只有一阵阵低沉,飘渺的呻吟。明华从茶几上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