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窗户玻璃上呵气,写自己的名字,擦了又写擦了又写,只求能突然看到顾柏森清瘦俊朗的脸,他笑的倾城眉目间一片澄明地说:我是新来的房客,我想和你一起堆雪人。
可是窗户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雾,院子里的春意盎然看得透彻,顾柏森的笑魇只在脑海里深刻着,却不曾出现在眼前。
第三天,所有关于顾柏森的记忆默片我都翻得干净彻底,其实我和他之间也并没有太多的什么,短短半年,就可能让我回味一生。
眼下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每一个感受都不同了,当时是怎样的快乐,如今就是怎样的难过,细致深刻到骨髓里。
我站起身,腰已经僵硬了,扔了那支玫瑰,对自己说:“钟耳,悲伤并没有用,去找他,不管多困难。”
对于我突如其来的振作,爸妈也算松了一口气,或许怕刺激到我,所以对于我早早体会爱情的事也没多作指责。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丫头,爱情就是白雪的红苹果,妈妈不希望你过早受到伤害,这次就当作一次无可避免的成长,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你能考上川大,妈妈就同意你去南方找他。”
我垂下眼帘不敢看妈妈那为我而充满担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