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自由是很重要,当初在一起也是因为彼此能满足对方的自由,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她流浪不了一辈子。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对你的爱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肤浅,恩玺,不闹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走,你要相信我是个自由控,就算我们哪天分手了,我也不会结婚,如果你找不到归宿,我养你。”纪誉的声音温润如玉,一如既往的宠溺温暖到骨子里,恩玺听着听着就颤抖起来,是心寒,那种感觉能懂么?
“纪誉,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他包养的情妇吗?恩玺失控地尖叫,手机砸在墙上,顿时四分五裂。
恩玺裹着空调被抱着膝盖蜷缩在床上,哭了一会,感觉心里堵得慌。
在背包里翻出香烟来,却找不到打火机,一眼扫过房间,在电视柜上,光着脚下床去拿,突然脚下一阵刺痛,低头看到自己正踩在手机的残骸中,手机的屏幕碎成玻璃渣,一颗颗直往脚下的肉里钻。
恩玺疼得眼泪直掉,无意瞥到床头的笔记本,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跳到在草海时给邹川拍的那张照片,屏幕里少年羞涩的眉眼陌生又熟悉,她想起柳涵,那个曾把她当全世界,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男人,突然间心里就像被人狠狠剐了一刀,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