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自知理亏,垂着头,一脸愧疚地对她真诚致歉“对不起……红蔷,我并非是要刻意瞒着你,实在是……”
“没事的。”哪知红蔷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体贴地柔声安慰“想来这也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不怪你,是红蔷鲁莽了。”
“不能这般说,总之我也是有责任的,但只要你愿意理解我,我便也能安心了。”无忧如释重负地叹息,看来礼琛说得没错,今后以扮作男子时,还是需得要把握分寸才行。
红蔷没再说话,只是淡淡地笑着,同以往一样,将那些个自己的真实情绪都深藏起来,默默忍着,受着,再花时日去释怀。
酒足饭饱之后,无忧让门口的侍童将金妈妈叫来。
房门才将将关上,还没等金妈妈走近,无忧便开门见山地说“开个价吧,我要替红蔷姑娘赎身。”
心花怒放的金妈妈笑出了鱼尾纹,但又很快整理好了神情,正色道“哈哈哈公子是个爽快的,可是呢,说句实在话,这一来红蔷是自小被我养在楼里的,虽不是我的闺女,但胜似闺女,妈妈我还真有些舍不得她”
这时,她停顿下来,想看看吴游公子作何反应,只见他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脸风轻云淡,似乎今日就是铁了心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