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若是再多喝一口,便是连最后这点理智都要灰飞烟灭了去。
礼琛眼神逐渐暗淡下去:“甚好,那这场酒,是礼琛赢了。”
说罢礼琛捧着酒,仰头喝了个干净,不多不少,这最后一坛桂花酿,成功解开了话痨礼琛的封印。
“你可认输?嗯?跟我拼酒量...臭丫头。”
“你可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这般问你,是何原由?”
“小兄弟,你倒是、说话呀?”礼琛见无忧呆坐在原地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心下恼火得很,两只手撑在地上微微俯身压近,无忧整个人都被他圈住,丝毫无法动弹。
“......”无忧弱小,又无助,抱着胳膊缩成一团,生怕挨着礼琛,惹得他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早知这礼琛喝醉之后是这等可怕模样,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青楼找两个酒量好的姑娘来陪着好。
“我长得好看是你说的,想看我喝醉时的模样,也是你说的,怎的此刻如此怕我?”
无忧自觉这话已经说不清楚了,确实一开始佯装天真纯良欲要讨他欢心的人是自己,硬要拉着他来喝酒的也是自己,夸他好看,想将他灌醉的还是自己,现在她已经深刻体会到搬起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