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爷子见来者是刘先生,反应之后,丢掉手中的戒尺,收起方才还极暴躁的脸色,迎上去有礼地婉拒道:“刘先生有事,还是借一步说话的好。”
弄霜瞧了一眼堂屋里正跪在那儿朝自己挤眉弄眼,传递求救讯号的方茗,转过脸对方老爷说:“甚好。”
两人一前一后去了后院,弄霜捋着胡子,假意愧疚地说道:“实不相瞒,小少爷今日之事,是老夫撺掇的。”
方老爷子大惊失色,他一向很尊重刘先生,自问没有过半点亏待他,或是怠慢他的事情,怎的他要教茗儿做出这等有辱家门的事情来?
“先生啊!你……你这是为何呀!!”
弄霜摇头轻叹:“唉……实不相瞒,老夫对小少爷这孩子,也是颇为欣赏的,因着老夫孤家寡人,身边独有一个投奔而来的远房亲戚的姑娘陪着,我将那姑娘视如己出般疼着……就一直,盼着能给她找个好人家!”
说完还偷瞄了一眼方老爷子的神色,只见他面色有所缓和,但也还是不免好奇地追问道:“还问那姑娘先前出生何等人家?生辰八字几何?品性可好?”
“姑娘叫落樱,家里曾是开医馆药铺的,虽比不上方家阔绰,但在当地也算不得是小门小户,只不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