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往往和实际做的不一样,而且沈清许早已不介怀那晚的事,她当顾北宸是真的醉了才会那样。
况且,顾北宸每每都出现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一件外套、一支药膏、短短数语……都曾切切实实地温暖了她的心。
所以带着对恩人的感激,本着对一个伤残人员最诚挚的关心,沈清许学着医生的口吻一本正经地忠告,“顾先生,你的右手最近几天都不能碰水,另外伤口结痂之前记得每天换药换纱布。至于写字,嗯……我觉得能不写就不写了吧。”
话落,沈清许注意到顾北宸的眉宇间微微蹙了蹙……
奇怪?顾先生他不是没有洁癖吗?难道上次是她理解错了?
顾北宸没有接话,只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服的袖口,表情动作都极其尊贵优雅。
弄完他站起身来,看着沈清许,语调不急不缓,“我每天都有很多文件要批阅,完了还要签字。”
“……”沈清许表示很想哭。
这人那语气可叫一个云淡风轻啊!
这还说不清了吗?既然你的手如此金贵,你为什么要自残啊?
刚刚顾北宸是坐着的沈清许可以俯视他,可现在他站起来了,她只得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