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汤听后也没有去辩解什么,很是平静,曾经少年修道之前便尝尽了俗世冷暖,又在修道后,起于西大陆,辗转到北大陆。
之后又有一番历练,拜入师门,蜕去了神族的血脉枷锁,觉醒守护一脉的鸿蒙之体,心境上在经历与血脉子嗣的相逢后,早从少年成长,那种心智上的成熟大抵可以用跳跃龙门一般形容。
更何况,修士修道本就逆天而行,早晚见识到的大风大浪何其之多,岂是齐禹本就无心的几句话语所能震慑的?
商汤虽不知齐禹究竟是有多强,但攻心守心之术,无关乎境界修为,只与阅历走的路多远多曲折有关,恰好,商汤已是有了几分。
齐禹晃了晃手,失笑道“罢了,罢了,管你怎么进入的,就算你与女魁搞出了天大的事情,也与我齐禹无关,还有关于你的故地,我只有抱歉,其他我一概做不到。”
“另外跟随你之人,等此间事了,那枚禁印符便赠予于他,可以助他免受浩然天下的神形禁锢,当然真神境界修为是绝对发挥不出的,想也不要想,我救你一命再加上述一事,足以抵消接下来所欠你的人情。”
商汤一拜,“此第二拜,依旧拜的是前辈的救命之恩,前辈虽是小事一桩,可商汤心中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