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凝止,雪落在剑穿过的伤口上,将结痂的伤痕抚平……而后除夕夜的发生的一切都似被淡去。
只是伤口还在疼,因为剑穿过胸口,伤在心上。
容清浅猛的睁开眼,而后不由自主的蜷缩成一团,警惕的打量着。
是错觉吗?
这是怎么了?
一瞬间头痛欲裂,所有思绪像是被人抽离剥削碾压然后再匆忙的塞回去。
刹那间神情涣散,唯一清晰的,只有眼前这张脸,这个人。
赵祁晔正一袭红色锦衣,长身玉立的站在她面前。
被恐惧与怨怼支配着,容清浅往后缩了缩,头埋在膝间,眯着眼,什么都不敢看,心里唯一想的,就只是逃的远远的,离那个人远远的。
可那人却不依不饶,一双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拉到他身前,眼睛紧紧盯着他,滚烫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烧成灰烬而后融在血肉里。
这张脸,其实并不恐怖,棱角分明,眉目疏朗,浅色的眼眸灿若星辰,是极俊逸的模样,也是容清浅最沉迷的模样。
他曾怒斥过她,曾嘲讽过他,也曾温言细语的哄过她,而如今此刻,他却用滚烫的声音与炙热的言语在她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