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越是这样欲盖弥彰,韩张氏就越是想盘根究底。
“你都二十来岁了,也该娶妻了,官媒不知往咱们家跑了多少次,你一次也不理,我和你父亲只你这么一个,难不成你是想让韩家断了后?”韩张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当真是恨铁不成钢,“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带去庄子上的姑娘到底是谁,你是不是欢喜人家?”
欢喜那小丫头是真的其实又何止是欢喜,简直是爱到骨子里去了,韩凌心想默默想着,但是她已经嫁给王爷了,自己这一辈子是不能再肖想她半分了。
这么一想,韩凌心里就难受起来,闷闷地低了头不说话。
韩张氏着了急,推了自己儿子一把,催道“你倒是说话啊跟母亲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要是欢喜那姑娘,母亲也不会计较她家是什么门第,只要你愿意,点个头,母亲立刻替你上门提亲去,行不行?”
“母亲——”韩凌皱起了眉头,语带不满地道,“您能别说了吗?她她不可能嫁给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我了。”
越说,韩凌心里越难受,韩张氏瞧着自己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为什么不能呢?难道她家是平民百姓?那也没关系,只要家里清白就行,我和你父亲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