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哥……我是了解你的,如果不是有了什么有把握的事,你不会如此透露消息于我。”
郝季晨点头称是,“消息来源于云音,为了核实我特意派了见过你大哥画像的人过去,回来消息是长相上有至少六七分相似,那人出现在云音的时间是在你大哥出事的一年之后。”
“云音?为何会出现在云音?”姜毅皓困惑地问。“难道那群山匪中有云音的人?”
“现在自然还无法知晓详情,……我的人单从相貌上无法断定,干脆就在当地停留下来,终于打探到那位和你大哥外貌相近的人,身上有明显的烧伤。”
萧逸霆想起父亲带人搜山前,山匪驻地被一把大火烧尽的往事,一时间心绪难以平静。
“还能有何判断方式呢?”姜毅皓看向好友。“你大哥身上可有何独特的印记之类?”
“大哥他……右腿大腿外侧有一胎记,大约手指长短。”萧逸霆边说边比划。
“眼下的问题是,不知道那人的烧伤位置在哪里,会不会恰好遮住了胎记。”
郝季晨的话让萧逸霆和姜毅皓面面相觑,这一点确实很难言说的情况,让一切仿佛又回到了终点。
“你们也莫要心急,我已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