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妈妈看着甘草出去的背影,轻轻咳嗽一声,才把芳姐儿心思给拽了回来。
“你是老太太家的,行事举止不能落了老太太的面子。在这府上,虽然和正经的小姐有差别,也算是个主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要拿捏清楚。太好太软弱的性子,在这儿只会被人无限制的践踏和侮辱。”史妈妈毫无表情的说。
芳儿听着暗暗吃惊,竟是这样的好眼力,只这一会子功夫,就拿准确了自己的性子,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寿终正寝?……
史妈妈能这样开诚布公、毫无隐晦的说,其赤诚之心昭然若揭,既是自己人了,那我也要表个态,方显得自己明白事理的。想到此处,芳姐儿不禁上前恭敬行礼说:“一切还要凭妈妈教导庇护。”
“哼,在这儿繁花着锦的大院内,处处都是踩低捧高的货,想活得好必定要靠自己的本事,靠别人教是成不了事的。府上大太太是诰命的夫人,端着高贵和威严,于子女和下人们她看重的是声誉。二房是庶出不在府上,暂且不论;三老爷是老太太的老幺,在朝廷里挂了个虚职,如今府上一应事务都是三太太管着,她可是个精明能干的。你是老太太的人,再过几日,若老太太召你去见她,你可要想好怎么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