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拼命哭,泪如雨下。我跪在她的面前,拉起她的手用力地扇我自己,如果她能稍微好过一点,我不介意多挨那话儿掌。
她收住了手,哭得不能自已,“你爸如果知道你用那样的钱来为他治病,他情愿死也不会苟活的。人这一辈子那么短,要的就是一个名节,可你……你……”
“妈你别气,你别气,我能挣回来,我一定能挣回来的。”
我记得秦漠飞说过,世上很多白手起家的人都可能有不为人知的黑历史,但若真的站到了最高峰,那些流言蜚语根本就成了过眼云烟。
我想回头,想把丢掉的脸皮挣回来。
我妈听了又怒不可遏地看了我眼,冷呲了声,“挣?用你的皮肉挣?你一次卖多少钱了现在?这房子,这房子里的家什,是不是都是你这样赚回来的?”
“……”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妈会用这样尖锐的话来指责我。她眼中毫不掩饰的鄙视如一把尖刀似得刺进了我胸口,我顿然间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她怎么会这样说我?她是我妈啊,怎么会用这么恶毒的话来问我?
“妈,我是你女儿啊,我就算再贱也没有用皮肉赚钱啊?”
“你现在不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