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岩!”
他听到我已经招供,松开手转过身走开了,我脚下一软就顺着墙壁滑了下去,感觉到脑袋忽然间一片空白,我这是被气晕了么?
我一直都处于噩梦中,一会是秦漠飞在跟我抢孩子,一会是他拿着把到捅进我的胸口的画面,我如身临其境,以至于醒来时累得仿佛打了一场仗似得。
我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陈嫂正拿着精油在帮我抹腿上的疤痕,她大概学过一点按摩,指法很轻柔,很舒服。
我环视了一眼房间,没看到秦漠飞,可能是出去了。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挣扎着坐起了身子。
陈嫂抬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沈小姐,你夜里是不是做噩梦了?嘴里一直在嘶喊着什么。”
“好像是,就是都记不得了呢。”我不好跟陈嫂说我梦见秦漠飞重重卑劣的行径,讪笑着撒了个谎。
“你再忍忍,我给你按摩几分钟就好了,对了,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啊,那么大的淤青?”
“是么?”
我肯定这淤青被秦漠飞给捏的,他下手重。我喉咙很疼,总觉得喉咙里有一股淡淡的血气。
等陈嫂按摩好过后,我就去到卫生间洗漱,一咳嗽却咳出来一团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