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棵树。
“那棵树,看着冠盖如伞,听说夏日里更是繁花似火,但若有人守在旁边,等着摘果,怕是要失望了。那棵树是不结果的,所以看看就好,再往前走走,会有更让你喜欢也更配的上你喜欢的树。”
景明愆又怎会不明白她话意所指。
他承认,刚得知此事时,带给他的打击确实有些大,以至于他不愿相信亦不愿接受。
冷静了这些天,还是想来找季妧求证。
季妧给了他答案。
她的云淡风轻,衬的自己的行径愈发可笑。
“景二记下了,多谢告知。”
景明愆心里百味杂陈,脸上倒不见大的波动,只是微微露出些落寞,其中还夹杂了些许释然。
如此洒脱磊落,倒让季妧高看了几分。
景二策马离去,纵然冷风拂面,却感觉脸如火烧。
释然吗?一时半会怕是不能。
不过是不想再闹笑话罢了,也不想给人家平添心理负担。
说到底,是他一厢情愿,与季妧本无干系。
“小姐,清晖园那位大中午的出了侯府,急急慌慌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尉嘉嬿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