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己谈条件的资本也更加扎实,要是等道近八十年代,那就不好谈了。
说着,关剑就来道了明报的办公楼,关剑跟前台说了下自己是来投稿的,希望能和金镛先生交流一下。幸好关剑今年猛增了一节身高,看上去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不然非得被赶出来。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出来一个人,虽不是金镛,但听工作人员说金镛先生正在忙,所以先请一位主编来看下稿子。
关剑一听就知道是敷衍的话,但毕竟自己人微言轻,自己也先对付一下,不过等会就不是这算了。于是关剑把自己写的《诛仙》的一部分手稿递给了那位主编。
那个主编起初不在意,但没多久,表情就变得认真起来了,看了许久,长叹一口气说“关先生,打算如何提价?”
关剑端起茶,喝了一口,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是僭越了吗?”
说完,那位主编就惊了一下,诚然是有对僭越的惊恐,也有对关剑惊讶,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有这么深的城府,瞬间感觉今天不好对付了。
“关先生说的是,我想现在金总编应该忙完了,我这就去请,关先生亲稍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差不多五六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