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是一整月。
到了路上才知道,古剑飞比含笑会收拾行李多了……含笑再贤惠,她走过最长的路也就是随我从维州城到晴县,潜意识里她也以为我还在维州啊……包袱里一文钱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拿个三百两银票下鲜肉小馄饨。
最后还是从古剑飞给的那包碎银子里拿了几块,兑了几吊散钱才得以一路顺风。
古剑飞给的金叶子倒是完没派上用场,我这一路行得极为顺遂,根本没碰上他同行。这样也好,想当年他那一声“此路是我开”可是吓了我一大跳。
红日西沉,远处的草木背后闪出点点细碎的金光,我打马上前,极目远眺,前方花木扶疏,野草离离,数尺高的茂密蓬蒿之后,不足百尺外便是一条宽阔的大江,江面上微有波澜荡漾如湖绉,江水尽处不见对岸,但见水天相交之际被一抹血红划开,略近处江面上铺开一整片殷殷的暗红,红色之上又有一缕缕淡金色的微芒熠熠闪光,如镶嵌金丝的上品鸽血红。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雪里踏一声长嘶,极欢快地打着响鼻,一颠一颠儿地奔向水边,险没把我颠下来。
这畜生绝对是渴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