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能是煙儿做的!”李隆基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虽然面子上李隆基拼命不听不信不理解王公公的一席话,和这似有若无的一出戏,可是现场确实只有寒煙一人曾具备这样的异能,李隆基见这满地的蛇皮与烂肉,还有身旁的士兵依然紧绷着神经在挥舞刀具,突然有一阵恶心想吐。
李隆基的眼神也不自觉的飘向寒煙,寒煙知晓此时已是众矢之的,李隆基贪生怕死又多疑,方才的坚定否认也不过是心中难以接受罢了,寒煙没去瞧任何一个人,也躲过了洛肆风和眉南炽热的眼神,只端庄起身,毫不厌弃的走到宴席中央,在阶下,一堆腐肉之间恭敬地对李隆基和武惠妃行大礼,“皇上,惠妃娘娘,寿王,清者自清,煙儿自认入深宫以来断绝和外界一切联系来往,也是今日只简单随从宫中车辆赴宴,煙儿并无机会招来如此之多的青蛇,望陷害煙儿之人多多自重,煙儿问心无愧。”
王公公却似乎并不想放过寒煙,他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听说梅妃娘娘想出宫很久了,一直在森严的皇宫找不到机会,如今寿王大婚,人多嘈杂,梅妃娘娘难道没动过趁机逃走的心思?”
寒煙闻言漏洞百出,感觉十分好笑,“王公公此言差矣,若是本宫早有准备,趁乱逃走,那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