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候多时了,寒煙姑娘。”李林甫亲自走出来迎接寒煙与洛肆风。
“不必多言,”寒煙上前一步,神色冷淡,“糖糖和江河在哪里,什么条件?”
李林甫嗤笑一声,“寒煙姑娘倒是干脆利落,我也是极喜欢你这爽快的性子。”说罢,拍拍手,寒糖糖和江河二人立刻如同行尸走肉般移步到大堂中来,寒煙见寒糖糖与江河似有不对,难耐悲愤,却被洛肆风死死摁在座位上,洛肆风眼神不断暗示寒煙不要冲动。
“跪下。”寒糖糖和江河立马听话规矩的跪下,神色木然,寒煙眉头紧蹙,看不懂为何寒糖糖和江河会行如此诡异之举,难道这李府当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不再是那简单的李府宅邸了吗?寒煙谨慎的观察四周,唯恐还会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
彩袖在堂后屏风怒目瞪向忐忑不安的寒煙,“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女儿爱而不得,害得她身死两命,我必要你一一偿还。”
三天前——
“你说,你是江府后人,本宫如何信得?”意妃眉蕊闲适的阖扣着手中香茗,挑眉问道。
阶下彩袖素衣着身,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狠劲儿,面纱遮去繁华,徒留一双美目毫不畏惧的抬头回道,“江府已逝大小姐江采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