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寒煙瞧着寒糖糖木立一旁的模样儿,心疼得紧,“江河说不定是和你赌气呢,毕竟此事只是我和她姐姐之间的问题,他不该怪在你身上,你不必为此多忧思。”寒煙说着就把寒糖糖抱在怀中,一下一下捋着寒糖糖的脊背,安慰着寒糖糖。
“也不是这个理,姑姑,”寒糖糖静静地伏在寒煙的怀中,“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就像我娘说的,也许我们当初的相遇本就是一个错误,江氏和寒氏终究不适合在一起,随他去吧,我不怪他,也不怪你,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没有早些明白这个道理。”
寒煙怜悯的抚摸着寒糖糖毛茸茸的头,“傻丫头,什么话啊!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成事的,他怕也是因为江采莲受伤流产,不得已选择立场,待风波去后,自会想明白你们俩人之间的情意。”寒煙回想起洛肆风当日为自己母亲的意外身亡对自己不管不顾的样子,也不自觉痛上心来,眼里酸酸的。
“煙儿,他们没有来为难你吧。”洛肆风急急的跑进风烟楼,气喘吁吁的抓住门框,眼神定定的看向静立一旁,安慰着怀中寒糖糖的寒煙,“我昨日很晚才听说江采莲的事情,想着很晚了定是要打扰你休息,今天一大早来看你,你没事吧?”洛肆风因为紧张与剧烈运